《生萬物》已經收官,在這部劇中,對女性的群像刻畫無疑是精彩的。
通過這些女性角色,深刻展現了封建時代下女性的掙紮、覺醒與互助。而到了大結局中,還是有著3個女性不幸離世,但也有著像銀子迎來重生的,而女性標杆的寧繡繡更是活到了最後,回到老宅再度串聯起了這部劇的關鍵人物。
傻挑這樣的人物,存在於每一個村落。在過往的影視作品,更多是設定為男性,而如今這部劇中設定為了女性。
傻挑是絕對的底層邊緣人物,雖然智力低下,但無人在意的角落,她還是在野蠻生長。因為智力問題,她更為單純,與那個複雜的村子格格不入,但也正是如此,在她身上,更是保留著最為基礎的善良和淳樸。
通過傻挑也是將人性的複雜反襯的更為徹底。
在該劇的最後,因為私藏麥子被小鬼子追殺,但在倒下那一刻她還緊緊抱著麥子。雖然她智力低下,但依然還懂些道理,她守護的那些麥子,不僅是她生存的基礎,更是民族的尊嚴。被刺死的傻挑,將小鬼子的殘暴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對於傻挑來說,最為不幸的當屬被村民的侵犯,那是人性最為醜陋的時候。在懷孕之後,又被父母強加送給鐵頭,父母雖然無情,但鐵頭與他的母親並不絕情冷血,最終還是收留了傻挑,並且擔負起了撫養傻挑孩子的責任。
傻挑懷孕一事,又再次將人性的兩麵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費左氏自嫁給費家就開始守寡,一直謹遵費家祖訓家規,將費文典撫養長大培養成才。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費家,守護著費家的門楣。不可否認她的能力,但卻是封建禮教的囚徒,一直都將自己困於虛妄的祖訓家規中。
從一開始對秀秀的拒絕,到最後毒殺蘇蘇,費左氏完全失控,在封建禮教的深淵越陷越深,最終也是葬送了自己。毒殺蘇蘇郭龜腰之後,她也喝藥自盡,獻祭給了自己守護一生的費家門楣。
費左氏的一生自然是不幸的,結局是悲劇性的。但在這一過程中,她所展現的能力和修養為世人稱讚,可終究沒有放過自己,跳脫出來,與時代共進退。
蘇蘇雖然起初天真無邪,但不知不覺就被父親出賣,成為了封建婚姻的犧牲品,替嫁給了費家。
雖然她嫁給的是開明進步的費文典,但無奈又攤上了費家嫂子這個舊製的捍衛者。從此時起,她就與費家嫂子深度綁定,很難輕易掙脫出來。即使後來有著費文典的支持,費左氏也是鬆了手,但並不意味著蘇蘇就可肆意妄為,尤其在費家尚未添丁進口之下,蘇蘇的婚戀依然不是自由的。
蘇蘇還是太過天真了,即使她已經長大成熟了不少,可對被封建禮製荼毒至深的費左氏,她還是並不了解,結果就被毒殺,也是成為了封建禮教的犧牲品。
作為底層的銀子無疑是特殊的一個女性,在其身上既具有悲劇性,又充滿希望具有進步性。
拋棄青梅竹馬的戀人鐵頭,嫁給大財主寧學祥,雖然銀子犧牲了愛情,但是換取了全家人的生存,她的犧牲精神令人佩服,尤其在那個年代,那樣的家庭,這樣的做法自然能夠獲得認同和理解。
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銀子竟然成為了寧學祥的克星。她對寧學祥的壓製,既是複仇,也是生存。
而在最後隨著寧學祥的離世,時代的變革,銀子也是在繡繡鼓勵下開始尋找自我,活出自我,這對她來說無疑意味著重生。銀子又和鐵頭搭上了關係,他們的未來也是充滿遐想。可以說,銀子才是這些女性中的最大贏家。
寧繡繡,無疑是該劇中最具進步性和獨立性的女性角色。
她未曾被家族利益與封建桎梏捆綁,也未活在鄉親們的流言蜚語中,而是通過自己的智慧和努力重塑自我,將日子過出了花來。在她身上,展現著那個年代女性頑強的生命力,超越了個人與時代,更具先進性和革命性。
當然,在這一過程中,她不僅為自己而活,更是幫助了一個個女性,反抗著封建父權,反抗著舊式經濟體製,而在最後積極參與抗戰。
寧繡繡跨越了階級,超越了時代,捍衛了女性的尊嚴,活出了自我的價值,成為了真正掌控自己命運的一個女性人物。
除了以上這些女性角色,還有像繡繡的娘,大腳娘等,她們雖是舊製下的婦女,但是開明的,善良的,極具母性自有的光輝。雖然無法跳脫出舊製和父權,但並未成為幫凶。
《生萬物》已經大結局收官,這些個女性人物曆經時代磨礪,歲月洗禮,雖然結局各不相同,但都成為了有棱有角鮮活的角色人物,共同構成了該劇的精彩群像!